静如处子,动若脱兔。
江郎才尽。
O captian,my captian.
嫁人当嫁张宗子。
正在逃避现实。
娱乐至死。
年轻人咕嘟咕嘟冒出来,不要小看年轻人。
我只是个孩子,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应当承受的痛苦。
心态破碎,随时可能因为各种小事崩溃。
我不知道人类的悲欢是否相通,但他们真的很吵闹。
我,佛系青年。
社交恐惧症晚期,已放弃治疗。
不读坏东西,不过坏日子。
愿你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。
皮且怂。
识君甚幸。

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


 
公元二零一七年四月十三日,某中学初三某班,同学们还沉浸在被成绩支配的恐慌之中,突然副班长站起来,宣布了一则可怕的消息:老寇要按照排名单人排座位,现在征求全班意见。
 
很快,舆论哗然,在第一轮投票过后,可以很明显地看到,坐在教室南边的同学更偏向不换,依旧按小组坐;而教室北边的同学则大多支持老寇的想法,单人单行坐。学霸们希望单人坐,而学渣们表示还是想和大家一起浪。
 
南北战争就这样爆发了。只不过这一次的矛盾焦点是小组制的废存问题。
 
在三轮投票过后,支持单人座位的人超过半数。有传闻,下周一就会正式按照排名换座位。
 
历史总是在不断重演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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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我依旧在努力读对同桌的名字并模仿她的笔迹。
 
汪曾祺曾写过一篇小说,讲的是某所学校校歌作者的故事。那首歌很美,王开岭也专门写过一篇文章讲校歌。
我想起了我们学校那首每天放一遍的校歌,我听了三年,至今不知道它到底写了点啥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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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了个试就恍如隔世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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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老妈非逼我去体育班,于是我去了。我路过了小学时住的那条街:有些店铺转让了几手,也有些店一直没变;以前住的房子刷上了新油漆,但里面住的还是原来的人;铁三局的家属楼在我眼里还是地标,走之前才打地基的办公楼也已装上了玻璃幕窗……
突然想起了小学时认识的一个同学,一个很文静很有书香气的女生,我记得她看红楼,还学着打篮球,但是班里的男生都不带她玩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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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育班在的那个操场在一个很老的体育馆后面。操场的主体是一个标准足球场,有一群老男人挺着啤酒肚在那里踢球。
 
体育班真他妈不是人呆的地方。当我又一次跳过垫子时内心弹幕刷的满满是“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”。
 
从操场出来是一座很久很久的楼,楼前有院子,院外有栅栏,院子里有花。
抬头就能看见前面那座老体育馆灰色的屋顶,那座建筑是苏式的,现在改为了一座体育博物馆。
今天是阴天,白茫茫一片,两只风筝远远飘在体育馆的屋顶上。
两位老人经过,他们说:“这是全民参与的运动啊。”
但另一个孩子在这里上课的家长说:“这是给国家养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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