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如处子,动若脱兔。
江郎才尽。
O captian,my captian.
嫁人当嫁张宗子。
正在逃避现实。
娱乐至死。
年轻人咕嘟咕嘟冒出来,不要小看年轻人。
我只是个孩子,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应当承受的痛苦。
心态破碎,随时可能因为各种小事崩溃。
我不知道人类的悲欢是否相通,但他们真的很吵闹。
我,佛系青年。
社交恐惧症晚期,已放弃治疗。
不读坏东西,不过坏日子。
愿你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。
识君甚幸。

【端午贺文】真拥趸梦游黄泉路 伪球迷醉遇爆冷局

  

五月初四晚上,我跟他出去吃小龙虾看世界杯,喝到晕晕乎乎才回了家,倒床上就睡,把第二天端午节忘得一干二净,既没买艾草也没编续命绳[1]。于是半夜睁眼,人已经在汨罗江畔。

  

我刚还迷糊着,只见一个女人从水里钻出,自称湘夫人[2]。

  

“扯淡吧,这儿是汨罗江,不带您这么跨界执法的。”

  

“我是女神,我说这儿什么江就是什么江!”她游到岸边,拽住裤腿把我拉进江里。

   

我呛了几口水,还没等背过气去,就被人拉出水面。我坐在地上猛咳嗽了一阵,抬头看见他一身高冠长袍[3]站在我面前,周身还弥漫着浓郁的香气。

  

“帅哥你谁?”我撇撇嘴,“我也想要新衣服。”

  

“我不知道,也许是屈原。”

  

“这是哪?”

  

“阴间。”他指了指他背后的一列队伍,“前面就是奈何桥,他们都是等着喝孟婆汤的。”

  

“好吧。那么请问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阴间还成了自己男神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

“我想回家。”

  

一个幻影飘到我们身旁,叱道:“你们是谁?为何在此地?”

  

“实话说,我也想知道。”我说。

  

幻影没理我,转向他躬身问道:“您可是三闾大夫?”

  

“不……我希望我是。”他含糊地说了一句。

  

“可惜。”幻影道,“吾乃少司命[4]。”

  

“你为何说可惜?”他问。

  

“听说大夫故去已久,却迟迟不在阴间见其魂魄。”

  

“你是少司命,你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

  

“人死后便不归我们管了。”

  

“那你能送我们回去么?”

  

“可以。但二位命中当有此劫,作为渡劫的回报,你们得告诉我为何大夫至今不到阴间?”

  

“因为他还活着。”他说,眼里冒着光,少司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“人们仍在读他的诗、传颂他的故事,他还活着。他永垂不朽。”

  

“好。”少司命一点头,似是认可了他的说法,带着我们上了一条小船,船上有一竹篮,里面是一堆五彩丝缚的粽子[5]。

  

“每一年五月初五,阎罗会将汨罗引入阴间,汇入忘川,派小鬼幽灵携角黍[5]竞渡[6]其上,寻找大夫的尸首和魂魄。”

  

“为什么呢?”我问。

  

这就是这件事的精华,可我不知道。如果辨不出精华中之精华,那整个精华你都不懂。

  

“你有没有发现你有点烦哎。”我说。少司命瞪了我一眼,好像生了气,一下不见了。我有点害怕被抛弃在这里,但小船仍逆流而上,渐渐进入阳间,汨罗江仍是我最初看见的样子。

  

屈原写诗,一定知道他已永垂不朽。”他突然喃喃道。

  

“你我会永垂不朽吗?”我问他。

  

受了苦,吃了亏,才有文学、诗歌、哲学、伦理。咱没受苦,咱不会不朽。”

  

“这就对了。”我从篮子里捡出一只粽子投进汨罗江,下游的小鬼们被水声吓了一跳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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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睁眼,瞧见他大脸凑在我面前,一脸惊慌:“不得了啦,德国队输啦,我赌了二百块呢!”

  

“下次还压不压德国了?”

  

“呵!‘岂余心之可惩’,你拿我当什么人!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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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采艾:师旷制,五日采艾占病。

续命缕:午日以五彩丝线系臂上,谓之续命缕,辟兵及鬼,令人不病。

[2]湘夫人:湘水女神,出自《湘夫人》

[3]高冠长袍:高余冠之岌岌兮,长余佩之陆离。出自《离骚》

[4]少司命:年轻命运神,出自《少司命》。

[5]角黍:屈原午日投汨罗,楚人以竹简贮米,投江祭之。有欧回者见三闾大夫,曰:“君所祭物,多为蛟龙所夺,须裹以绿树叶,五彩绳缚之,可免龙患。”

[6]竞渡:屈原以五日死,楚人以舟楫拯之,谓之竞渡。
黑体部分出自《文学回忆录》—《楚辞与屈原》
[1][5][6]出自《夜航船》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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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我真的写出来了。
电脑真是太难用了。
就是随便写一写娱乐自己,就想写点子不语的东西。顺便发泄我对昨天比赛的怨念。但德国女孩不能轻易认输。
题目是瞎写的,跟正文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关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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